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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2、恶业(3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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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会长,您可一定要恢复啊,你才五十多啊,你要熬过去的啊,我们好好的过!这一世,我哪也不去了,就留在你这座大山的身边,你是我的靠山我的依靠啊,无论未来你怎样,一定陪到天长地久,你护我一身的周全,我伺候你一生,你若喜欢温柔服从的我,我做你的暖宝宝小甜甜好了,我认了,只求你平安,你不能垮啊!你倒下了,我怎么办?”

知道她不行好事了,看她故作哭啼,声声温柔悲切,不停的拿起医用湿巾和涂了风油精白花油的丝绸手绢擦眼睛,能不淌眼泪吗?顿觉恶心,这个女人,一如既往的作,早就在手绢里涂了风油精白花油了,自己都闻到味了,搞得眼泪叭叭的流个不停,旁人看她泪眼婆娑双眼红肿,都以为她怕温会长有个好歹,真情流露了,被这一声声叫魂的话恶心到了,尴尬的围坐到远处的环形沙发上!瞅准了时机,陆云琪抚摸起了温会长胳膊上的针眼。

“这里,妾身已给您擦干净了,准备了好东西给你享用,想想以前,真是贱啊,明明知道你是堆垃圾,还上了你的贼船,清醒之后,你何止是个垃圾,你就是坨屎,想想都让人恶心,我还跟你这坨屎,生活了好几个月,抱着对人的期望,期待你这老狗这坨屎做个人,想想都觉得自己蠢!还记得利多卡因吗?这可是您黄酒下肚告诉我的!惊不惊喜意不意外?”

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意,嘴角冷笑,温会长惊在当场,他完全记不得什么时候把秘密漏出去的了。陆云琪趴在了温会长不能动弹的身体上,宽大又长的衣袖遮住小手,覆在温会长的胳膊上,口不能言的温会长胳膊一阵刺痛,是针管刺入的痛感,这才明白狐狸精为什么戴着半长护腕手套,为什么穿着又长又宽的汉服睡衣,为什么披着一头齐腰卷发,针管藏在手套里,宽袖遮住双手,长发披散垂挂遮住他人的视线,避开摄像头的监视,她精心准备了的啊,陆云琪迅速抽出针管拔下套子,对准胳膊上的旧针孔扎了下去推出药液,一气呵成,戴上套子迅速插入护腕里。

“呵呵,再精明的护卫保镖,也是人,是人,都有憎恶,按喜恶行事,知道避嫌,利用的就是这些,他们一点也想不到我这仰你鼻息生存又重病之人,会当着他们的面来杀你,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,所有人将是我的证人,证明我的清白,你就死不瞑目吧,我不会合上你的双眼的,谁会想到我这样病了要死的女人,敢当着一堆人的面来杀你,要不是你现在这副死德行样,我还真不敢下这个手,如今,他们都会以为你是受不住刺激死的,症状和中风、心脏猝死没啥区别,管家杀你第一回,没成功,让我送你上路吧,你这该死的老畜生!你就死不瞑目的上路去吧。”

嘴上骂着脸上却是一副的温柔,帮温会长盖好了被子,此刻的陆云琪,在温会长眼里分外狰狞,眼睁睁的看着她行凶,此时,自己重金聘用的所有人,都成了摆设,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谋杀自己,一点动弹不了,小妖精故作痛不欲生的伏在床头哭啼,没到一分钟,就感到了喉咙发麻双眼发直,呼吸衰竭,舌头彻底的动都动不起来,浑身的肌肉都开始震颤,神志模糊口角流出了口水,一旁的医护感到了不对头,立刻注射肾上腺素、激素,小妖精假作发现大叫起来,失声痛哭,双眼红肿的伏在了自己的身上,头压在自己的胸口失声痛哭,压得自己无法呼吸,旁人拉都拉不开,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。

“会长啊,你告诉我,是谁把你气成了这样啊,这要和他拼命啊,会长你不能死啊,我这辈子靠谁去啊?会长,你不能死,我,该怎么办啦!”

此刻的温会长,已是肢体僵硬瞳孔逐渐放大,任由小妖精在自己身上做戏号丧!尽管医生们尽力抢救,也没有救得过来,仅仅十来分钟的时间,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重金养着那么多安保医护,没救得了自己,钱白白的扔了,眼睁睁的死在了狐狸精的手里,死在了床上,小狐狸精眼里一股败者食尘的奚落感,俯看着自己,真正的让他死不瞑目了,自己英雄了一世,拿捏人心玩弄世道一辈子,临了,死的这么慌乱不堪,一点不值,甚至没来得及留下只言片语,没见到女儿最后一面,竟是死在了这个贱人的怀里,就这么毫无还手之力的死了,甚至那帮慌成一堆的傻瓜,都不知道自己是被注射了药剂死的,自己死的和那些猝死的人,毫无差别,和那些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人一样,含恨而去了,前几日还生龙活虎的,祭了温树生给众人泄愤,不仅控住全局,还吃掉了宫氏企业,死了之后,不过是走走葬礼的形式,走走过程,自己就这么口不能言的含恨而去,成了黄土之下的一捧灰?死不瞑目啊,利多卡因的作用之下,不到两三分钟,温会长呼吸停止心律呈奔马律,即使人工心肺复苏,电除颤了,抢救几分钟后,吸痰器吸出大量粉红色的泡沫液体,全身皮肤现出瘀斑,心跳彻底停止,抢救无效,一命呜呼了。

负气不见父亲,在房间整理母亲照片的温曼华,得到消息时,不能相信,不是抢救过来了吗?不是正在养病吗?慌乱赶来的时候,温会长已不行了,看到躺在床上死不瞑目的父亲,温曼华慌了,一生傲气控制欲爆棚的父亲,毫无生息瞪着双眼躺在床上,自己刚刚还恨他恨的要死,恨不得他死了算了,少去害人,此一刻心里却是慌到不行了,眼泪不争气的就下来了,人在拥有的时候并不清楚谁对自己最重要,只有失去,也只有失去,才能看清自己,看清真实的情感,此一刻,温曼华心里就是天塌了的感觉,自己情感上一直是依赖父亲的啊,这么突然的就走了,一点准备没有,从没想过父亲会这么的走了,以为他会很快恢复的,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就这么猝然的走了,摸着他冰冷的手,自己不禁浑身打起了寒颤,真的死了,手都冰了,身体禁不住的前后摇了起来,都站不住了,原来自己并不如自己以为的那么刚强,身体止也止不住的抖着,脸上早已流的泪痕交错了,哪岂不是妆都化了,慌忙转头看向镜子,想整理一下,这才想起自己早就卸了妆了,自己竟是这般的恍惚了,狼狈不已。

止不住的泪,索性不去管它了,此一刻,才明白过来,无论是谁,也不能与父亲相提并论的,即使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,纵使他对别人坏的掉渣,但对自己,始终是个父亲,是个疼自己的父亲,自己对他的感情,也才是最深的,恨,也是情感啊,从小到大是一直与他生活的啊,习惯了有他,习惯了向他发脾气,习惯了讨厌他,失去的一瞬间,自己的是非观已经崩了,无论多讨厌他多恨他,情感上自己最需要的是他啊,自己和父亲乃是命运相系的,失去的时候,才大彻大悟,自己失去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人,所有该发的火,固然是他应得的,但在他最后的时刻,自己赌气没来看他,内心后悔不已。

没想到陆云琪早早就来了,此刻哭的梨花带雨双眼红肿的,瘦瘦弱弱的穿着睡袍一脸的悲伤,精致而狐媚的趴在温会长的床边,死拉着温会长的衣服不放手,看到温曼华来了,医生一再询问要不要做下遗体的检查,是否需要做下确认死因的尸检?听到这么冷静的请求,温曼华脑子一下子炸开了,岂不是要开膛破肚?理了下思绪,看着躺在床上死不瞑目的父亲,心里的后悔是存在的,恨也是确确切切还种在心底的,情感上万分的不舍也是存在的,五味杂陈难以言述,在家里离去的,这么多人顶着了,还要做尸检?看着父亲的遗体,温曼华犹豫了,难以接受他猝然离世的事实,更难以接受他死后还得开膛破肚,刚刚还趴在床边哭啼的陆云琪,听到要做尸检,刚还在为治丧积极主动提意见的人,瞬间哭的更惨了,抓着温会长的遗体不停的摇晃,大声哭啼了起来哭起了丧。

“会长啊,没想到你英雄了一世,死的这么突然啊,还要被折腾了去做检查,是啊,走的这么突然,会不会有人又下了毒啊,这么多人看着了,这个该死的家伙啊,千刀万剐啊,会长,你这么爱体面的人,一生要强爱体面,身体发肤就要受损,没想到最后竟是如此啊!这要传出去,这这,哎呀,会长,你怎么就这么突然的走了,猝不及防啊!谁来替你受下这种苦啊,好悲啊,会长,你该撑住的啊!”

这说的,温曼华心底更是悲伤不忍了,狐媚儿都不忍心父亲死后受罪,都已如此了,做什么检查啊,人都死了,即使有人害他,他也是罪有应得的那种,再说就这主卧,这么多人寸步不离的在此围着,到处都装有摄像头,谁敢?谁能?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杀人?除了狐媚儿有这可能,还能有谁?温曼华抬头看向陆云琪,陆云琪哭的是更悲更卖力了,算了,父亲作恶太多,害人太多,既然去了,就让他安息吧,做什么尸检,开膛破肚的,心头郁结打开,这就是他的命吧,那就让命运来吧,命令众人立刻组织治丧,所有的一切准备好了,通知所有人父亲的死讯,一切到此为止,家族那么注重颜面,就算是被人当众砍死,也会捂死真相以病逝入土为安的家族,人在,才有用,死,就是结束,以大局的颜面和大局的利益为重的,温曼华这才想起要请示家族里的长辈们的,离开了卧室,让人联系最专业的的入殓化妆师,为父亲做最后的遗容梳理,再怎么着,他一世威风,也得庄重肃穆利利落落的走,果不其然,家族的长辈们一个也不同意尸检,更不同意太过宣扬!

看着慌慌乱乱的温曼华离开了,陆云琪这才放下了心,最有发言权的人拒了尸检,这事就这么结了,果然,在这种家庭,体面颜面比真相更加重要,自己在这个家里是没有发言权的,只是温会长的一个小夫人,最后的治丧,只有参与的份,还好温曼华没有生起怀疑,最终这个老不死的,以病逝的方式走了,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了下来,才注意到身体不容自己再折腾了,自己还是个重病之人,身患两种大病的病人,看着如死鱼一般的温会长,前几天还如虎狼一般的践踏蹂躏自己,如今死透了,毫无伤害力了,好讽刺,威风了一世,死,才是恶人的结束,活,你是永远摁不住一头恶狼的,善良,永远解不了心底的恨,道德束缚了他们,温曼华离开,其他人各自做各自的事去了,一下子人散开了,趁着四周人散开了,陆云琪决绝的在温会长的脸上吻了一下,附耳气声自语。

“再见了,会长大人,这一路,你不会寂寞的,那么多冤魂厉鬼,在等着你了,你可有得忙了,祝你一路平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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