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4、第 174 章(3/4)
“有些意外。”温蕙承认,“跟我想的不一样。”
霍决道:“你想的太天真了。”
“是。”温蕙道,“你一定觉得我很傻是不是。”
霍决没回答,只抱紧了她。
温蕙在他怀里抬起头,“噫”了一声,伸出手指,抹了抹他的唇:“唇脂被我沾掉了。”
霍决攥住她的手,把指尖的唇脂舔去。
那指尖麻丝丝的。
“四哥在家里也要涂唇脂吗?”她问。
“有些状态装不来。”霍决道,“最好习惯,一直保持。”
在这个家里,有两个人涂着唇脂,是霍决和小安。
康顺就不用,因为康顺不需要伴驾。
这唇脂,是皇帝喜欢的。皇帝喜欢漂亮的人,穿漂亮的衣服,涂漂亮的唇脂。
皇帝当然不能让文臣这么干,那是莫大的侮辱。
所以皇帝让他的仆人为他妆扮。
宦官不是臣,是仆。
所以文臣纵位卑,纵惧权阉们的权势,也不影响他们鄙视阉人。
四哥的生存环境,原来是这样的。
温蕙挣脱他,道:“我帮你画。我看到你唇脂了。”
她的妆台上有一盒不属于她的唇脂,那颜色调得太深,不是寻常女子会用的。
她旋开玉盒,用唇刷扫一些,问:“这颜色是谁调的?”
霍决个子高,直接坐在了妆台上,道:“小安。”
“就知道是他。他自己的颜色也好看。改天我得问问他那个调色的方子。”温蕙举起笔,“张嘴,别动。”
霍决微微张开嘴唇。
温蕙为他重新描了。
霍决看着她专注的眉眼。
她答应了嫁给他,便好好地接受他的生活,融进他的生活。
那就别逼她了,给她时间,慢慢来。
用过早饭,夫妻二人去了府中一角的独院。霍决在那里为父母家人设了牌位。
温蕙跪下,拜了公婆,敬了一盏茶放在婆婆的牌位前。
“她一直盼着将你抬过门。”霍决道,“她和岳母也算是过命的交情。她管我管得很严,哥哥们带我去吃一回花酒,她便狠狠地抽了我一顿……”
温蕙道:“你还去吃过花酒。”
霍决一笑,牵着温蕙的手,两人相扶站起:“以后不吃了。”
温蕙也笑。
她笑起来眼睛弯弯。
是月牙儿。
这一日该认亲的,霍府里就两个要认的,便是康顺和小安。
他们都拿到了温蕙亲手缝的鞋子、荷包和帕子。
这一回不像当年,都是丫鬟帮着做,温蕙扎两针。温蕙待在霍府不出门,两个月的时间,足够了。这一回,都是她亲手做的。
只太久没做过针线这种事,有些生疏,针脚不大匀密。
倒证明真的是她亲手做的,康顺和小安都很高兴。颇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欣慰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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